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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9
我不能说的神走了
上礼拜五下午上网査韩语单词的时候 看到msn跳出的头条 立马呆了一下。
我其实根本就不了解他,虽然他那些风风雨雨八卦绯闻都知道,他当年娈童案被判无罪、他马上要开伦敦演唱会、他经济状况不好、甚至前阵子传他皮肤癌等等,都知道。可我仍然不了解他。
专辑或许听过一张?视频看过一些?所以我怎么敢说,神走了。我怎么敢、怎么好意思呢,也太不真诚了。
我只是对这个人怀有一种朴素的、本能的好感而已。我不能评论什么,或许是一切都太相似,只是很容易同情。
看93年Oprah对他的采访,想不到是如此一个腼腆而轻声细语的人。可以想见的是,一定有很多人为他不值,为他心疼:你们终于把他逼死了,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而我已经学会,这个世界就是会存在这样一种矛盾;一个人的人生不可能那么圆满。
他有的——舞台上的光辉,世界级的肯定,甚至再怎样被人诟病和编派也到底是非常任性地活了一场。
他失去的——童年、父亲的温情、自由的生活。
这就是代价啊,他自己的代价,以及这个世界想拥有一个偶像一个艺术家的代价。似乎很多流传了许久的传说,在一夜之间就都得到了澄清,比如我以为他漂白皮肤以为了10几年才突然铺天盖地的说:他从来都为自己的肤色感到骄傲,他只是有病。又比如当年娈童案的主角也跳出来忏悔:他对我什么都没做。
在盖棺定论的紧急时刻,所有真相都忙着大白,似乎传言不澄清,他就不够伟大。不管怎么样,可以想见那葬礼会有多么规模空前又感人泪下。即便是在美国这样一个貌似开放的世界也不忘被扣上私生活颇受争议的定语的他,一个艺术工作者可以得到的最高肯定终究也都得到了。奥巴马也亲笔信了,众议院也默哀了。
在文以载道的中国,不会有谁有这个待遇的。
然而可怜的就是,中国的们还是会眼巴巴的期待,而对于MJ,又有什么所谓呢?
还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唱片会源源不断地卖下去。据说有100多首未曝光歌曲,听得我直冒冷汗。
我都可以帮他们策划,每年一套纪念大碟,一首新歌,一百年不变。
7月4日p.s. 总统也公开悼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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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鬼热天气
好不容易的4天连休眼瞅着就这么废了~
37° 只能跟家窝着。晚上吃了饭去超市逛了一圈,抱回一大瓶六神花露水,吃西瓜 洗澡 擦满花露水,总算是凉快了。
冲澡的时候想起在上海那些每晚要洗两次澡的日子 把电扇拿到床上吹一宿才睡得着的日子。
跟老秦分半个西瓜 便利店里抢豆浆。
我们主任去上海开会,拿回世博会的宣传册子,特意嘱咐我看 说 你在大上海混的时候还没有这个。
大上海。
今天跟我爸抱怨,我已经两年没有吃到那种泡在汤面里的大块素鸡了。
明天还是37°,还得去上最后一节中级韩语课。奶奶奶奶的。
这鬼热天气 洗了澡头发都没法晾 扎在脑后随它去吧。
今天真是啥都没干,我太内疚了。明天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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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0
会崩溃
上个礼拜是纠结和折腾充斥的一周 我安慰自己说 无论什么 到了周末都会结束 果然 都结束了
要相信 任何的困难或是什么 都会有跟着时间一起走掉的那天
前天睡了5个小时——对于一个要10小时才会自然醒的人来说 晚上还能精神亢奋地坚持上课
今天穿了件一季就走样的T 像个아주마一样来值班——没错我还要值15个小时的班
因为金融危机 各组预算缩减 报销可能不保 今早早起半个钟准备坐公车
然后,周六的 清晨 6:30,我在300公交车站等了10分钟 来了3辆车 竟然人多到上不去!
北京再这样下去会崩溃。
虽然作为一名每天乘坐300的知名人士 在公司一众死上班族当中 像个英雄般的存在。
可是 我也会崩溃。
而且其实 我已经很多天不坐300了。我宁可公车-5号线-2号线-公车这样折腾 且多花7倍的价钱。
就当是锻炼身体好了。
偶尔会担心在地铁里着火 对5号线的安检很不满。对 我要记得打电话投诉5号线刘家窑站的安检工作。
4号线快通了 里面不许吃东西跟饮水。这样在大陆明显会形同虚设的规定 到时候会把香港的合作方逼疯 我猜。
大家一起去4号线想念香港吧。 -
2009-06-13
我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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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3
不满
星期四去美术馆看TURNER的展览,哈欠连天,被我爸说成朽木不可雕。这位大师的作品,尤其越到后期,越是写意,玩尽色彩和光,营造意境,越来越不在乎交代形体。我想不知道他当年是否看过中国的文人画,或许他会很容易理解中国人对“意境”的执着。果然,美术馆的义务讲解员说,他后来会为自己的画配诗,自己写的,只不过不写在画面上而已。在美术馆遭遇一群老外学生,显然是美国的大学生,估计是修学旅行的性质,大吵大闹、旁若无人,本来很安静的美术馆嘈杂一片,义务讲解员都是上岁数的老知识分子,非常不满,很有涵养地忍着。
因为天气热了,所以没有去吃卤煮。去王府井书店买书。其实是有几张书票快到期,凑了半天买了本外研社的韩语词典,又顺了本[小团员]——有人对它的装帧不满吗?无论是上海还是香港,我想美编总该知道张爱玲的书要走南方风格吧?怎么整了个北方农村的被面儿上去?
今天在姥姥家听我姨盘算着把我表弟送到香港去读高中,然后考SAT再出去读大学会比较自然。我没出息地羡慕着。好吧,我就是一个对没能出国读书而耿耿于怀的别扭人。
所有所有的一切别扭都是自找的。都源于我那无法克服、深入骨髓的懒惰。我其实心里很明白。就好比那天在王府井书店外语区,跟每次一样充满了学习的激情,想买本英语书回去好好看,可是一想家里从四级到GRE,单词书早都够够的了,没有哪本会认真看下去,的我。
很多话,即便是在无比自恋的博客也不会写,我虚伪得连自己都骗。


